许七安脸色陡然呆滞。
...........
捐款是不可能捐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捐的........黄昏里,许七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。
用过午膳后,他躺在床上,听见房门吱一声推开,那是沐浴后返回的钟璃。
“今天下午还好吗?没有受伤吧。”许七安问道。
“没,没有受伤,就是差一点死掉了。”钟璃小声说。
“?”
许七安立刻坐起身,问道:“怎么回事。”
钟璃一下子委屈起来,带着哭腔说:“我在屋子里好好修炼,你那把破刀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发狂,一剑朝我刺来,就差一公分,我脑袋就搬家了。”
许七安安慰道:“还好还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