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百无聊赖的听着,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,但这里是韶音宫,身为主人,她得陪席,自行离场丢下“客人”是很失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还是有戒心..........太子目光一闪,不再打机锋,开门见山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听说,王党之所以能集结群臣,顺利过关,全是许大人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裱裱猛的扭头,直勾勾的盯着许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殿下真是王牌捧哏...........许七安瞄了一眼临安,不动声色的回应:“并非我的功劳,是我大哥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临安听了他的话,呼吸猛的急促一下:“许大人,你说什么?什么叫都是你大哥的功劳,前,前阵子的朝堂争斗,许,许宁宴他也有参与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接过话题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临安,你还不知道吧,据说曹国公生前留下过一些密信,上面写着他这些年贪赃枉法,私吞贡品等罪行,哪些人与他合谋,哪些人参与其中,写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七安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这些罪证,正是因为这些罪证,王党才能度过这次危机。为兄说的这些都是机密,临安千万不要外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安身子微微前倾,她目光紧紧盯着许七安,一眨不眨,语气急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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