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甲板上,望着等待在码头的大奉官兵,黄仙儿娇笑道:“书呆子,这趟要是空手而归,搬不来救兵,我们可就惨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满西楼迎着江风,语气平静:“援兵能不能请来,只取决于我们付出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遥望着京城,眯着眼,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有云鹿书院,儒家圣人大弟子所创的书院,两百年前,儒家最辉煌的时候,四海臣服,别说我们神族,便是西域佛国,也得忍受儒家的出尔反尔,将传承从中原挪回西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有国子监,虽不修儒家体系,但正因如此,读书人有更多时间和精力开拓学问,天文地理,士农工商等等,涉猎颇多,如果能把国子监的藏书阁搬回北方,我这辈子都不用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有魏渊,誉为大奉开国六百年来,屈指可数的兵道大家,元景6年,镇守北方的独孤将军逝世,我神族十几万骑兵南下劫掠,他只用了三个月,就杀的十几万骑兵丢盔弃甲。二十年前,山海关战役,如果没有他,整个九州的历史都将改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有监正,俯瞰中原五百年,心思宛如天机,神鬼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有诗魁,号称两百年来,诗坛第一人,便是两百年以前的大奉,也难找出第二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,向往已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满西楼吐出一口气,笑道:“京城人杰无数,我满肚子学问,终于有了敌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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