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士卒们,得在这里睡觉,在这里休息,连吃饭都在这样的环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骁无声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双眼睛默默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突然明白了,这次探病是一个幌子,真正目的是让他主持公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也是人,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环境了,心里充满愤懑。同时,在他们眼里,许银锣才是这次使团的主办官,是朝廷钦点的主办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委屈有诉求,只能找许七安,也认为只有许银锣能为他们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主办官也让他们缩在舱底,不允许出去,那他们才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只有一个命令。”许七安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大人吩咐。”陈骁垂头,抱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大人吩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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