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觉得偶尔让义父出糗,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众金锣同时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聊。”杨砚淡淡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律中杨砚等金锣刚下楼,身后传来吏员的呼喊:“几位金锣稍等,魏公有条子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锣们茫然接过,展开条子一看,个个呆若木鸡,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守夜增加一个月,理由是半夜时常擅自离开衙门........哪里有时常,我就偷溜去教坊司而已,只有一次。”姜律中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罚俸三月,因为折腾死了一个死刑犯。”南宫倩柔嘴角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罚俸两月,理由是,楚元缜当年败给了我,现在拥有不输我的战力。魏公认为我修行懈怠........可我已是四品巅峰,没有机缘,不可能晋升三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罚俸一月,你这算什么,我的理由是出门是先迈左脚,魏公觉得我对他不尊敬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金锣们同时看向杨砚,他手头空空如也,没有纸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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