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间偏厅,王思慕把食盒放在桌案,捧出鲜香的鱼汤,笑道:“钱叔叔,我今日游湖,见湖中鱼儿甚是肥美,便让人捕捞了几条,给您和父亲熬了鱼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青书是个高瘦的老者,与威严沉稳的王贞文不同,他气质更温和随意,让人感觉是个极好相处的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青书和王贞文是同窗好友,更是同一届的进士,说起成绩,钱情书当年是一甲探花。王贞文是二甲,后选入翰林院,成为庶吉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求材,臣残木;上求鱼,臣干谷........自古美味啊。”钱青书尝了一口,眼睛微亮:“嗯,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务繁忙之际,能歇下来喝一碗鱼汤,享受!

        “侄女最近听到一则消息,听说春闱的许会元因科举舞弊入狱了?”王思慕故作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青书表情顿了顿,缓缓点头:“新任的左督察御史弹劾东阁大学士赵庭芳收受贿赂,泄题给许新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那许新年的《行路难》也不是自己所写,是堂兄许七安代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会元的诗是许七安代笔?此事竟还牵扯上东阁大学士赵庭芳.........王思慕脸色微变,各种念头闪过,她很好的收敛了表情,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叔叔慢些喝,与侄女说说此中门道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青书皱了皱眉,犹豫了好一会,叹道:“果然是吃人嘴软啊........不过你得保证,这里听到的话,一丝一毫都不得泄露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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