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独许七安是炼精境,家世更是平平无奇,何来福缘?呵,福缘要么行善积德,要么祖先庇佑。他两个都不占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玉衡耐心的听着,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发生一件事,让我意识到他的情况不对.........有一次,这小子在地书碎片中自曝,说他天天捡银子,想知道原因何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洛玉衡忍不住了:“这不是福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莲道长凝视着她,眸光深刻且明亮,一字一句道:“这是气运,泼天的气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有所猜测,但得到金莲道长的确认,洛玉衡瞳孔倏地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幽幽醒来,浑身各处疼痛,尤其是脖颈,火辣辣的痛感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动眼睛,扫了一眼周围的景象,白色的床帐,绣着荷叶的锦被,简单却雅致的陈设.........外厅的圆桌边坐着一位穿儒衫的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儒衫老者花白的头发凌乱垂下,儒衫松垮,花白的胡子许久没有修剪,整个人透着一股“丧”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犬儒是谁?许七安心里闪过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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