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达官显贵们听着两人辩论,听的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裱裱招了招手,脆声道:“威海伯,平顶伯,你们俩说清楚些。狗.......那许七安有几分把握破金刚阵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顶伯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正值壮年,身材魁梧,虎目绽绽有神,听见二公主问话,起身拱手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以臣来看,那许七安毫无胜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裱裱皱了皱眉:“何出此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顶伯叹息道:“许七安只是七品武者,而净思和尚的金身,即使是楚元缜都破不开,更何况是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文臣皱眉出声:“平顶伯有所不知,许七安虽是七品,但实力强劲,有过两次斩破六品铜皮铁骨武者的记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顶伯摇头:“佛门的金刚不败,岂是武者的铜皮铁骨能相提并论。再说,这小和尚在南城坐镇半旬,许七安若是能胜,早就出手了,为何一直隐忍?”

        出声的文臣颔首,平顶伯是勋贵,参加过二十年前的山海战役。他的眼光不会差,既然这么说,那么多半就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裱裱想半天,没想出反驳的话,于是气道:“平顶伯,你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许七安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顶伯无奈道:“臣不是长他人志气,许七安代表司天监斗法,亦是代表朝廷,臣也希望他能赢,只是........赢面太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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