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大家都钉在耻辱柱上,均摊一下,大家受到的耻辱就不是那么尖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尚书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问题,但又总结不出来,饱读诗书的孙尚书没看过鲁树人写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公真是培养了一个得力下属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首辅嘴角抽搐,阴阳怪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城府深不可测的王首辅也被气到了,这句诗的杀伤力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官员气急败坏的看向魏渊,以眼神质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渊似乎才回过神来,神态自若的反问道:“诸位这是作甚啊,莫非通通对号入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众官员神色一滞,感觉被魏渊轻飘飘的话,给反将了一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今日这事,史书上该如何写啊?”一位年轻的翰林院侍讲,沉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方落,便见一位位官员扭过头来,幽幽的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读书把脑子读傻了?

        翰林院侍讲缩了缩脑袋,道:“此等小事,不足以载入史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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