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是故意打断国舅的,因为这件事涉及到魏渊了。
对于许七安来说,有两件事是需要自己避讳的,第一是宫闱秘闻,这个不用多说。
第二是关乎到魏渊的秘密。魏渊是他的顶头上司兼靠山,如果要想在京城继续混下去,就必须维护好与魏渊的关系。
那么,魏渊的一些秘密,他就不该知道。
除非魏渊亲口告诉他。
怀庆笑了笑,转而说道:“皇后的事不必许大人操心了,魏公会处理的。你要做的是找出幕后之人,许大人有什么想法?”
许七安皱了皱眉,看着底部被青红色火焰舔舐的紫砂壶,半天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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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更人衙门,浩气楼。
黑衣吏员进入茶室,恭声道:“魏公,怀庆公主的侍卫押着国舅到衙门了,国舅嚷嚷着要见你。”
魏渊低头看折子,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将死之人,不必见了。去通知南宫金锣,好好招待一下国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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