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怀庆立刻看了看他,若有所思。
“魏渊?”
前一刻还惶恐无助的国舅爷,忽然变的阴狠且愤怒,冷笑道:“对,这一切肯定都是魏渊设计的,一定是他。
“他害死我父亲,现在又要害我,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活该他断子绝孙。”
许七安小小的脑瓜里,闪过大大的疑问,进府之前,怀庆还和他说魏家和上官家是世交。
可从国舅爷的态度上看,这哪里是世交,是世仇还差不多。
想到这里,许七安立刻看向怀庆,她皱着眉,似乎同样不了解其中内幕,也为国舅的话感到困惑。
许七安清了清嗓子,主动质问:“什么意思,魏渊为什么要害你。”
国舅看了他一眼,冷冷的笑一声:“我敢说,你敢听吗?你知道魏渊当年.......”
“啪!”
话说到一半,许七安一巴掌扇过去,打断了国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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