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七安给了朱广孝一个眼神,让他跟着铺子老板,省的对方玩什么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铺子老板返回,手里拿着半块玉佩和一本册子,正好与许七安拿出来那半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来要东西的吧?”铺子老板说着,奉上册子:“这是周旻留在我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问什么吗?”许七安没动册子,而是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会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但你给的太干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铺子老板叹息一声:“周旻把这个册子交给我时,交代过,玉佩为信物,不见玉佩不给东西。即使是他本人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告诉我身份也无所谓,我只认玉佩,不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认玉佩不认人....因为来取证据的周旻可能不是周旻....老谍子心思缜密啊,死了真是可惜....许七安这才拿起册子,凝神看了片刻,这是一本账簿,记载着都指挥使司“无端”消失的军需,每一笔都记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个“证据”,张巡抚就可以把二品都指挥使缉拿审问了,尽管还不能直接定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廷风和朱广孝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喜色,证据到手,云州之行差不多可以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