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就发现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,目光平静...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官员干笑几声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饱读诗书的读书人而言,写诗倒是不难,谁年轻时没有几首作品,能不能登大雅之堂就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种铭刻碑文之上的诗词,不但要写的好,还得有警世作用,岂是说写就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谈之中,布政使司的一位吏员骑马来到府衙,小跑着进来,站在不远处,抱拳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布政使大人,京城来了一位巡抚,已经到布政使司衙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巡抚?今年的巡抚来的这么快吗?庚子年是京察之年,按照惯例,应该是等京城那边的京察出了结果,京中再派巡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涉及到官场的潜规则,京城那边结束了京察,也意味着各党派争斗有了结果,谁赢谁输已成定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才会派下巡抚,将败者阵营的官员拔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前几日便收到传书的杨恭解释道:“非是为青州而来,是去云州的,途中路过我们青州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州啊...众官员一脸意会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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