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蛋圆润,中年发福的知府热情的迎上来,到了许七安等人近前,他痛心疾首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惭愧,本官驭下不严,竟让他们做出这等丢脸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我检讨着,掏出了一个鼓胀胀的沉重小包裹,“这里是一百五十两,是周经历的遗物,本官已替他追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小事不需要施展望气术,一州之府能做到这个程度的退让,其实全看在巡抚的份上,许七安正是料到这点,才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府若是不买账,他正好去张巡抚那里告状,当然这种事情可能性不大,他相信一州知府有这个智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许七安伸手接过,掂量几下,没有死缠烂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府大人,帮忙准备马车,本官要将周经历的遗物带回驿站。”许七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府先看一眼胸口绣银锣的,见这位沉默不语,心里就有数了,在场是这个与自己说话的铜锣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留下两名虎贲卫,与府衙的衙役配合,运送周旻的遗物回驿站,他们则骑马出了城。随行的还有府衙的一位快班捕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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