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许七安也和婶婶一样信任二叔,但自从那次在教坊司“偶遇”,以及后来用橘子皮去除香水味的操作,许七安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也没资格吐槽二叔...许七安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里,许七安忽然被一声尖叫惊醒,他睁开眼,翻身坐起的同时,伸手抓住了靠在床边的黑金长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院子,看见玲月的丫鬟呆坐在地,烛台摔在地上,她脸色惨白,指着井口方向,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许七安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门打开了,披着外衣的许玲月出来查看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屋那边,婶婶房间的烛光也亮了起来,她带着绿娥循声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婶婶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多起来后,丫鬟心里的恐惧减弱了许多,她指着井口,颤声道:“井,井里有一颗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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