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这事儿用不着我操心,睡觉。”
.....
东屋。
婶婶哄睡了许铃音,回到床边,望着盘坐小塌观想的丈夫,她忽然有些担忧:
“老爷,以后宁宴娶了媳妇,会不会跟我争管家的大权?会不会让我们搬到西屋?
“我听说儿媳妇都很歹毒的,总想着法子斗婆婆。”
婶婶是幸福的,当年嫁给二叔时,许家的两位高堂早已故去,她没受过恶婆婆的欺压。
但没吃过猪肉,总看过猪跑。尤其这宅子是许七安买的,她这个“婆婆”名不正言不顺。
许平志睁开眼,想了想,“以你的脾气和性格,准斗不过人家的。”
“哼!”婶婶无言以对,便娇哼一声。
许平志安慰道:“没准宁宴将来会娶一个蠢媳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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