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个,可算让我逮住机会了。”
许七安笑着说“害怕唐突佳人嘛”,心里则在计算,这位花魁与浮香是一个级别,当初的浮香身价是三十两银子一夜春宵,这位应该也差不多,还没算打茶围的银子。
我今儿个没带那么多银子,黄金倒是不少,只是它无法当做流通货币。
两人聊了几句,一名侍女急匆匆的跑进来,低着头,“娘子,浮香来啦,我,我们拦不住。”
明砚眉梢一挑,笑吟吟道:“看来浮香对公子情深义重,视为禁脔了。”
许七安同样挑眉,这句话乍一看是在恭维,细品的话,其实在挑拨离间。
被一个风尘女子视为禁脔,在这个时代的男人眼里,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呵,婊里婊气....许七安喝了口酒,没觉得不开心或者厌烦,不同人群不同态度,教坊司的女子婊里婊气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。
没几把刷子怎么在这种地方生存。
要说婊气最重的地方,皇帝的后宫是当之无愧的行业领头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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