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背后有勋贵,又是宗室,陛下想扶持我进内阁,搅一搅浑水。”
元景帝很厉害啊,虽然常年不理朝政,动不动就撒币败家,但怠政十几年,仍旧保持着对朝局的高度掌控,这份权术堪称炉火纯青.....许七安随口问道:
“王爷现在于府中静养,收益最大的是谁?”
“首辅王贞文,以及兵部尚书张奉....呵,那本来是我的位置。”誉王无奈的笑了。
说了这么多话,他难掩疲态,许七安也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,起身告辞。
马蹄轻快,这匹年轻的小母马先是被二叔骑了几年,现在接着被侄儿骑,尽管上面的人不同了,但它丝毫没有悲春伤秋的情绪,依旧温顺快乐。
许七安的心情就没那么轻快了,按照誉王的话推断,平阳郡主和恒慧私奔之事,或许本身就是一个局。
搞不定你,难道还搞不定你女儿?
玩政治的人,什么手段做不出来?这个可能性极大。
恒慧的复仇也侧面印证了这一点。
“会是谁呢,王首辅?张尚书?亦或是两者皆有.....但这里有个问题,文官集团和勋贵集团的斗争,与桑泊案,与妖族有何干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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