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金锣与杨砚等人相视一眼,又道:“平阳郡主的尸体在哪里?带我们去。”
顿了顿,他吩咐周围的银锣:“将恒慧的尸体送回衙门。”
几位金锣押着恒远离开小院,给了他一匹马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城。
许七安骑在马背上,心情有些沉重,他半晌无言,许久后低声道:“那是恒远?有没有可能被夺舍或者被控制?”
趴在他肩膀的灰猫懒洋洋道:“是恒远没错,呵,我虽然不能望气,但也有自己的手段分辨真假。”
“恒慧真的死了吗?”许七安不太相信。
“他的死活不是案情的关键,”灰猫低声说:“他本身就是傀儡,魔手不见了,对于幕后的人来说,他的死活便不再重要。你应该感到高兴,案子破的比你想象的要轻松。”
“实在无法高兴起来,恒慧和平阳郡主都是可怜人。”许七安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容。
他叹息着转移话题:“恒慧的案子有问题,就像是幕后之人故意推到台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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