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哂笑:“难不成是为了天下苍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问道:“有何事要禀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正了正神色,道:“卑职已经查清桑泊底下的封印物了,此事涉及到五百年前的一桩秘事,恐会酿成大祸,卑职实力低微,不敢隐瞒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魏渊眼中异色闪烁,但他很好的藏住了震惊,试探道:“封印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监正,初代监正。”许七安一副分享大秘密,小心翼翼防止泄露的姿态,压低声音:“桑泊底下封印着初代监正,当年武宗篡....靠品德得皇位,初代监正并不支持武宗,武宗登基后,史书上便再没有初代监正的相关记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渊不动声色的听完,微微点头:“分析的很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趁热打铁:“元景帝至今都没有公布情况,所有人被瞒在鼓里,可是,初代监正若是与现任监正起了冲突,京城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,相信以魏渊的智慧,能懂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渊捏着茶杯,盯着上面的青花,莫名其妙的岔开话题:“最近有感觉丹田胀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一愣,心说魏渊怎么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段时间练气吐纳,总感觉丹田胀的难受,肚子像是有一股火在烧,想排泄出一些东西,但又感觉排不出来,都想着改日找浮香姑娘帮忙了,可身上任务重,也抽不出时间去教坊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