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如此佳作!

        他虽不擅诗词之道,可作为读书人,谁不向往斗酒诗百篇,听到好诗好词,也会忍不住击节而歌,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何时会做诗?”许新年目光死盯着许七安,眼神是明亮的,震撼的,疑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时说过我不会写诗?”许七安笑了一声:“启蒙时做的诗,能代表现在?我向来是颇有诗才的,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宁宴才是我们许家的读书种子啊,”许二叔高兴坏了,眉开眼笑:“早知道当初就让你读书,辞旧习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婶婶不服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有力的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那样的话,我文不成,老二武不就....许七安深知原主是个学渣,读书纯粹是浪费时间,不如辍学工地搬砖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新年也不是练武的料,指望一个细皮嫩肉的奶油小生撸铁?锤炼体魄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啊,这是宁宴写的诗,听过就算了,辞旧,你不可据为己有,非读书人所为。”许二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新年‘呵’了一声,不屑回应父亲,他是那样的人?转头对许七安说:“这首诗借我用用,我会说明作诗之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死之人是我....许七安微微点头:“去吧,拿着它去装....人前显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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