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连连摆手,苦笑不得地道:“什么小娘子啊?你莫乱猜!这是一个男人给我的!”
崔秀芳道:“什么?你老了老了,还换口味儿,喜欢男人了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擦,这还解释不清楚了!
崔耕赶紧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,道:“那男人就是法进和尚。当初他投靠我时,曾经将玄昉的医学笔记给了我。后来,我们又在玄昉遗物中发现了这个。”
崔秀芳将信将疑,道:“那你贪图人家的玉佩干啥?此物不该留给法进吗?”
崔耕道:“因为此物有特殊的功用!当初在萨摩港见玄昉时,我就有些奇怪。算算日子,他应该早就到了扶桑啊!后来,我们玄昉的日记才发现,他离开长安后,并没有回转扶桑,而是到了钦州。”
“钦州?那不是岭南道的地盘吗?”
“正是如此。他到了钦州之后,联络了当地的蛮酋黄乾曜。他和黄乾曜约定,在本王进攻扶桑时,黄乾曜就领着麾下的僚人,抄本王的后路。还有,再次和黄乾曜联络的扶桑人,就以这个玉佩为凭。嘿嘿……到时候,本王派人以这玉佩为凭,定能诱黄乾曜入彀,此乱不战而平。这岂不是大收获一件?”
崔秀芳却质疑,道:“不能吧?难道黄乾曜就愿意为扶桑人火中取栗?他图什么啊?”
崔耕道:“钦州黄乾曜的目的,当然不是为扶桑人围魏救赵。他恐怕是想趁我岭南道空虚之际,占领州府,登基坐殿。说白了,就是利令智昏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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