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疑惑道:“你为程元振做事,虽然是亏了良心,但总能飞黄腾达吧?怎么如此……如此……落魄呢。”
王维轻叹了口气,道:“纸报不住火,我和翠珠诬陷李光弼的事儿,最终还是传了出去,原来我是清流人物,人人敬仰。后来却成了阉人爪牙,人人喊打。”
顿了顿,又带着哭腔,道:“然而,现在,我连阉党爪,都做不成了啊!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接触久了之后,那程元振发现,我也就是诗文写得好,根本就不适合做他的狗头军师。倒是那翠珠,一肚子坏主意,是个合格的贤内助。”
“嗯?贤内助?那应该叫女诸葛。”崔耕扑哧一乐,道:“我说王大诗人,你这个是用词儿不当吧。”
“不,不,不,用词很妥当。”王维道:“翠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最后俩人勾搭……总而言之,程元振准备娶翠珠做妾。而且,他让我以后,离他和翠珠都远一点儿。”
“呃……”
崔耕暗暗寻思,这王维是挺悲惨的,情场失意就情场失意吧,怎么还失意给一个死宦官。
他又问道:“这玉辟邪又是怎么回事?”
王维道:“这是程元振给我的,说是给我的补偿。他说这玉辟邪是皇宫内的宝物,还便宜我了。我要这玉辟邪有个屁用啊?我想要翠珠,翠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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