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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人可找着机会了,尽情表演,仿佛崔耕必死无疑似的。与此同时,一队队甲士不断开来,把现场围了个针扎不透,水泄不通,崔耕一行定当插翅难逃。
薛瑶英自开门声响起就已经反射性的躲入了被子之中,这时见这帮人都在声讨崔耕,于是低声道:“咱们被人算计了,今日恐怕难逃活命。不过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和能写出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”的崔君死在一起,我……我不后悔。”薛瑶英有些害羞地道。
“这是你的真心话?我可比你年纪可大不少。”
“是奴的真心话,因为……你是天下最懂奴的人。”
“对了,刚才你比我先醒了,怎么不跑?”
薛瑶英苦笑道:“奴刚醒来,就明白自己被算计了。人家既然做的出来,又岂能不防你跑?早跑晚跑,结果并无什么区别。不幸中的万幸,床上是崔君……若他们发动的再晚点就好了,奴……奴还是处~子之身,差点就……真有些不甘心啊!”
“哈哈!”崔耕心情舒畅,轻笑一声,开口吟道:“欢寝方浓,恨鸡声之断爱;思怜未洽,叹马足以无情。使我劳心,因君减食。再期后会,以结齐眉。”
这首小令的确是崔耕抄的,而且听众都知道是他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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