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思一转,脑海中那个胆小怕事的伙计形象,瞬间变成了正义使者——敢情~人家不是不敢告诉自己王家的底细,而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,不愿意挣这份钱!

        诶,也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念又一想,王家既然如此虚弱,又怎敢主动强抢民女,这不是主动惹祸上身吗?而且,那李大棒子为什么说,“别人不敢说我敢说”的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崔耕右手一展,道:“此地并非讲话之所,还请这位壮士到我哪个房间去。那里有酒有肉,咱们俩聊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除了金子还有酒肉?那敢情好!咱们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李大棒子毫不见外,跟着崔耕来到了他的房间内,分宾主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崔耕命人摆上了酒宴一桌,烤羊烧鸡炖鸭子……全是硬菜,酒更是上好的木兰春酒,那李大棒子看得大手连搓,口水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壮士,莫客气,先吃喝起来再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俺可真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即,如同风卷残云,又似长鲸吸水,一桌子酒菜进入了李大棒子的腹中,酒倒是没喝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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