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娘的没病!”崔耕豁然而起,怒视着宋根海道;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宋根海满脸委屈地道:“没病就没病吧,您发那么大的火干啥?我就是觉得吧,您问东问西的,挺奇怪的。您……您就说,您到底想知道啥吧。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我想知道啥!”崔耕道:“好,我就直说了吧,我怎么感觉,我这次回来之后,很多人跟以前不一样了。官场上的气氛,也不一样了。”
“嗨,您问这个啊,早说啊。”
宋根海尽管说得豪迈,还是下意识地往四下里看了几眼,然后又起身,鬼鬼祟祟地把门窗都关上了。
屋内点起了灯。
崔耕见宋根海这样偷偷摸摸的行径,深感莫名其妙,要知道自己只是来寻问事情,有那么见不得光吗?顿时心中有些不喜道;“你这么小心干什么?我就不信了,在这越王府里,还有人敢害我?”
“您是不怕啊,但是我怕!万一您死到我前面去呢?”
“嗯?这是什么话?”
“嗨,我就直说了吧。”宋根海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道:“在您失踪的那段日子里,岭南道为了立谁继承您的位子,斗得热闹急啦。这帮子人,都提前找好主子了,您回来后,能不尴尬吗?他们之前拉帮结伙的,彼此之间能没心结吗?甚至还有……”
然后,宋根海把那神井的事情,介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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