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人们的这些议论,袁守一嘴角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,道:“魏元忠狼子野心非止一日,还请陛下早做决断!”
然而,出乎他的预料之外,李显的面色未有丝毫变化,道:“崔爱卿,你怎么看?”
“哈哈哈!”
崔耕朗声大笑,看向袁守一,道:“袁御史以为,当初魏相当初的所为不妥?”
“当然不妥。”
“若是易地而处,你会赞同狄相的主张?甚至直接上书,请太子监国喽?”
“那是自然,只恨当时袁某位卑职浅,不知此事,若不然……”
崔耕右手一伸,打断道:“袁御史不要引以为憾。虽然你当初不知此事,但是现在可以依样照做啊!”
一不祥地预感,涌上了袁守一的心头,道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还什么意思,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?现在陛下已经下诏,他自己身染风疾,精力不济,与皇后共理朝政。而陛下现在仅有两个儿子,一个是谯王李重福,一个是温王李重茂。温王年纪太小不用考虑……你何不请立谯王为太子,总览朝政啊。你看这个多好,陛下在后宫享享清福,皇后也用不着垂帘听政了,你袁大人还能得个拥立之功呢。”
我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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