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暹连连冷笑,道:“你们不知道?我知道!龙门宴中,李林甫马屁拍的好,就被称为栋梁之材。崔英的取材标准,岂不是昭然若揭?你们怎么可能中?凭什么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有人不服气地道:“那也不尽然吧。崔考功还特别欣赏张九龄呢。此人之才,众所公认。你凭什么说我们全无希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张九龄?”杜暹又是连连冷笑,道:“人家张九龄的曾祖父张君政,曾任韶州别驾;祖父张子虔出任过窦州录事参军;父亲张弘愈现为卢县县丞,岂是你一个平民百姓能比的?另外,谁知道张九龄被崔英看中,到底是因为他的才华,还是因为他的银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你的猜测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暹眉毛一挑,道:“好,猜测之言,那我就再猜测一番。大家可知,崔英得官的恩主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昌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的啊,大家不了解崔英的为人,还不了解张昌宗吗?他把崔英推到考功员外郎的位置上,当然是想方便自己安排亲信。以张昌宗的贪得无厌,哪还会给你们留下位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张昌宗有意挽回自己的名声,最近也做了不少好事。但是,他之前干的坏事而太多了,再加上他乃女皇男宠的事实,着实没挽回多么名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听了杜暹的话,纷纷色变,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我等真的就毫无希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没有希望么……那也不尽然。”杜暹眼中精光一闪,道:“富贵险中求,现在就看大家敢不敢冒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冒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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