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算是说到了点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闻言,微微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扬州这个膏腴之地,官员们们怎么可能不伸手?只要一伸手,就得受了孟神爽的钳制,任其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说,即便真有那清廉自持的,丽竞门难道就不会罗织罪名栽赃陷害?那可是人家来俊臣的看家本事!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讲,现在谁得罪了梦神爽,谁就是与扬州整个官场为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问道:“不过你这也是传言,孟神爽乃丽竞门在江南的总管,你可有什么凭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雍光道:“凭据倒是没有。不过,凡是得罪过孟神爽的人,都没啥好下场。轻则丢官罢职,重则人头落地,还有些人死的不明白。崔县令不信的话,稍微一打听便知。另外,还有这么一件旧事,县尊大人可以参详参详。扬州城附近有个县,叫六合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六合县的县令叫包同玉,此人跟孟神爽交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孟神爽指使手下,要包揽六合县的渔获买卖。也就是说,从那以后,渔民打的鱼不得与百姓直接交易,得先卖给孟神爽的手下,再由孟神爽的手下发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独门生意,他一方面极力压低收购价格,另外一方面抬高售价,谋取暴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苦不堪言,去县衙告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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