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和郭恪一起,往旁边溜达去了。
曹天焦当先下来马,不迭扯着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:“哎呦……奶奶的……可赶上了。贤婿啊,你是不知道,我紧赶慢赶,好悬没将这把老骨头给震垮啰……”
“打住!打住!”
三天前刚被曹家折了面子,现在又听老曹张口闭口贤婿地叫着,要说崔耕心里没点小芥蒂,那怎么可能?
他白眼上翻,没好气地道:“我说老曹,咱不带这么玩儿的。好么,去你家提亲,给我来个缩鸡大窝脖。这转过脸来,你又贤婿贤婿叫的亲热。这般紧赶慢赶地追我,到底啥事儿?咱有事说事,好吧?”
“我……”曹天焦自知理亏,一阵心慌气短,斜眼撇向曹月婵,嘀咕一声:“这事儿也不能赖我啊。”
曹天焦一时也找不到话茬儿,将曹月婵轻轻往前一推,叹道:“诶,你们年轻人的事儿,自个儿解决吧!”
说罢,老曹拼命甩开两条腿,倏然间就逃离了崔耕的视线范围。
此时,方圆数十丈内,只剩崔耕和曹月婵两个人了。
瞧着曹月婵扭扭捏捏杵立当场,浑然变了个人似的。
崔耕也不忍再奚落,问道:“月婵,你今天来,总不会单纯地给我送行吧?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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