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思止有讨好的武承嗣的心思不假。但要说他山高水远跑到岭南道来,就是为了对付你,就是为了武三忠出口气…呵呵…”
说到这里,冯朴轻笑一声,拍了拍崔耕的肩膀,揶揄道:“崔御史,你也太高看自己了,侯思志还真犯不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崔耕不解。
冯朴轻抿了一口茶汤,摆开了拉家常的阵势,道:“关于侯思止其人,崔御史到底知道多少?”
“唔……”崔耕略微想了想,摇了摇头道,“未曾接触过此人,不知道。”
冯朴又呷了口茶汤,道:“那老夫就跟你说说咱们这位侯罢黜使的发迹史吧!话说这侯思止原是雍州醴泉人,卖饼为生。不过呢,这人委实没有经商的天赋……”
老冯慢悠悠地讲起了侯思止的过往来。
侯思止在做饼上没什么天分,渐渐地把本钱都亏没了。
这可怎么办呢?他就跑到了恒州参军高元礼的家里做家奴,混个温饱。
这时候,恒州刺史裴贞因为一点小错,狠狠地打了一个判司一顿。这个判司因此怀恨在心,想诬告裴贞。但这个判司又担心诬告失败,朝廷若不追究裴贞的话,那身为堂堂恒州刺史的裴贞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!
这名判司有贼心没贼胆,于是灵机一动,找了个傻小子——侯思止,做替死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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