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最后表现的从容不迫,不过,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这方大势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再难,日子总要过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祥和张元昌对视了一眼,站起身来,深吸一口气道:“梁都尉,张大人,我等也认输。多余的话老夫也不说了,不知要花费多少钱财,你们才肯把这件事遮掩过去?每人十万贯够不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相当不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良驹凭着皇亲国戚的身份耍无赖,一年也不过勒索两家各一两万贯。

        泉州刺史衙门,一年从刺桐港截留的税收,不过是十万贯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费了那么大力气,又是开聚丰隆银号,又是弄木兰春酒坊,家产也没有十万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举个不大恰当的例子,林知祥想要武良驹的命,两万贯就行!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张林二人的想法里,就算他们人心不蛇吞象,最多讨价还价,要求加上个几万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他们预料的是,梁波猛地一拍几案,怒而连连冷笑,道:“十万贯?你们也真说的出口?这是打发叫花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