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待崔耕一到,就鞭炮阵阵,锣鼓声声,大门张灯,二门结彩,恭恭敬敬地把这位爷迎进去,让他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,崔耕对此番武良驹的重礼很是受用,但面上尽是谦逊之色:“崔某人官微职小,年少德薄,哪敢当武公子如此大礼?实在惭愧之至。”
武良驹心里气归气,但七十二拜都拜了,岂能倒在这最后一哆嗦上?
旋即满脸赔笑道:“崔长史莫要客气。这番场面您要要是当不起,谁有谁能当得起?如今你能将这么大的好处让予本公子,感激都来不及呢!”
一番寒暄,尽显宾主和谐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他俩是过了命的交情。
二人说着话,已经到了正堂屋内。
崔耕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木盒放到了几案上,把盒子打开,白马送佛的瓷像,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。
他把瓷像捧起,缓缓说道:“武公子,这泼天的的大富贵本官就送给你了,你可不要忘记自己的誓言啊!”
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,武良驹的心肝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,咽了口唾沫,眼巴巴地望着崔耕,说道:“一定……一定……崔长史,您就给我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崔耕似乎颇为不舍,叹了口气,道: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,天在看。善恶到头终有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时候来到,该报的都报。你都明白?”
武良驹暗骂崔二郎啰嗦,麻溜的把瓷像给本公子不就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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