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林三郎又反悔了,忍不住道:“我们林家的祖训是有银子大家赚,这关系到大家伙身家性命的东西,就不用保密了吧?要不你现在就讲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中犹豫不定,只是不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在这一阵咬耳朵,可把其他人惊了个不轻,恨不得赶到近前,仔细听听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么,一个水密隔舱术就如此厉害了,再有什么类似的东西出来,自己要是不知道的话,那得有多窝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的声音渐渐降低,功夫不大,整间大厅内竟然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地,都竖起耳朵,眼巴巴儿地瞅着崔耕与林三郎这边,指望着能听到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郎,你哥哥出事了!我们孤儿寡母的可就靠你了,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猛地,一声凄厉的女子叫声传来!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楼梯响动,有一年过花甲的女子走上了三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还跟着三个中年男子,穿绸裹缎,目露惊慌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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