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听罢,心中暗暗琢磨,苏有田啊,苏有田,原来我对你的印象可不错,但今日看来,你这老家伙还真特么的不是东西!
不错,苏绣绣是你的女儿,但她同时也是我崔家的儿媳,我崔二郎的嫂嫂啊。
我崔家都没写休书,你凭什么一女二嫁?嫁就嫁吧,你倒是找个好点的啊,怎么非嫁给一个半大老头?还是给他当妾侍!
妾是什么?按照大唐律,“妾乃贱流”,“妾通买卖”,这地位比牲口也高不了多少。
就算你不顾及女儿的幸福,这让我崔家的脸往哪搁?
当他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之后,苏礼马上赞同道:“对啊,二郎你说得好。不是我这当儿子的不孝顺,我爹他确实老糊涂了,这事办的是大错特错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下意识地往四下里看好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贺旭那瘪犊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我有证据!”
崔耕眼中精光一闪,道:“哦?什么证据?”
“就是我借高利贷这事儿。你想啊,我当初也暗中和人合开过赌坊,这里面的猫腻我还不是门儿清?要不是有人做局,我哪会就一着不慎,欠下那么多钱?肯定是贺旭搞的鬼。”
“这也叫证据?”崔耕大失所望,道:“也许是你定力不足呢。你这个理由,连本官都说服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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