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瘸子当即备了一份重礼,求见陶文元,祝贺老恩公高升一步。
陶文元也是颇讲情义的人,见他无依无靠挺可怜的,就准备让他在莆田县衙里当个衙役。
虽然比不上皂班班头威风,也足够养家糊口了。
吴瘸子好歹原来是个皂班班头,现如今用一个衙役将他打发了,自然是不满意的,但又不敢拒绝,要不然连衙役都没得做,难道真的回家自己吃自己?
最后,他一咬牙一狠心,说老恩公您丧妻多年未曾续弦,如今年纪大了,身边没个伺候的人怎么行?为了报答您的大恩大德,我让我老婆来伺候您的起居吧?
陶文元当即就拒绝了。
可吴瘸子不死心,第二天就把自己的老婆叫来了。
说到这,曹天焦颇为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,道:“二郎你是不知道,吴瘸子那媳妇长得可是不一般,皮肤白皙,骚媚入骨,一掐下去都能滴出水来。哪个男人能遭得住?陶文元也不例外,就动了老色心。当即,就在屋里头这么……”
“啊?在屋里头怎么地啦?莫非陶文元把吴瘸子那娇媚媳妇嘿啾嘿啾……”崔耕一听吴瘸子献妻博陶文元垂顾,瞬间满心好奇和八卦起来。
“爹!”
不等崔耕问完,曹月婵已是羞得满面通红,嗔怒道:“您亲眼看见啦?别学街上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,给儿孙积点口德行不行?咱们有啥说啥,人家吴瘸子是让老婆去伺候陶文元。有没有苟且之事,谁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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