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着陶文元轻轻一扯刘幽求的袖子,低声道:“贺县尉这哪里是送行?分明是想找崔长史算账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简明扼要地,把这二人之间的恩怨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嗤笑一声,轻蔑地道:“不过,贺县尉带这么点人就想找人动武,是不是有些太自不量力了?不说崔耕身后那个如同托塔天王一般的黑汉子吧,就他手底下那百名悍卒,你这些差役能干得过?无非自取其辱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旭被说得满面羞红,冷笑道:“陶主簿,你到底是哪头的?怎么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盼着咱们武荣县衙倒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文元寸步不让,道:“哦?我说两句话武荣县衙就倒霉了?本官可没那么大能耐。倒是你贺县尉,为了私事挑衅折冲都尉府,被人家胖揍一顿。咱们武荣县衙丢了脸却没法找补回来,才是真倒霉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幽求如今和崔耕的关系已经颇为熟稔,自然不会放弃敲打贺旭的机会,毕竟贺旭跟他在莆田县衙暗斗数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他借机敲打道:“哼,这么说来,苏绣绣还是崔长史的嫂嫂,还替崔长史之兄守着寡呐?咳咳,贺县尉你这是知法犯法,强抢他人妻啊?这点儿破事儿,崔长史不与你纠缠,你却还有脸找他算账?贺县尉呐,陶主簿说得没错,我武荣县衙的脸面,算是被你丢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争执贺旭此举是否给武荣县衙丢脸,陶文元就算说得再有道理,贺旭都不怕。无非是口舌之争而已,有什么谁输谁赢的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刘幽求一开口,就算是盖棺定论了。无它,就算贺旭与他再不对付,刘幽求都是武荣县衙的县太爷,更是是武荣县一亩三分地的话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旭直气的肝儿颤,谁让刘幽求是武荣县衙的一哥呢?面上还得做谦恭之色,低声道:“是,大人教训的是,下官莽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幽求冷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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