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!快松手!”崔耕大呼道:“老苏,你要是把我这个大夫给掐死了,你可就真的绝后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有田这才把手松开,小心翼翼地帮崔耕掸了掸官袍上的灰尘,又不好意思地道:“贤侄,我的好贤侄,莫怪莫怪啊,一时情急,太激动了。贤侄啊,我家大郎的这病……”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坐了下来,喝了一口茶,道:“唉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得了,这个忙我帮了。你让我嫂子回清源,还有苏大郎,你也让我一并带回去。你若信得过我,就让你家大郎在我那儿呆上一阵子,跟我厮混一顿时日,我保证他下次回来之后,绝不会再缠着他姐姐不放。以后看到别的女人啊,那眼珠子绝对都能掉到地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苏将信将疑,道:“你有把握?这事能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!你就放心吧。我保证经我調教加调理一阵之后,你家大郎不仅会心病痊愈,而且保不齐将来会娶上十个八个老婆,给你生上二三十个孙子孙女。老苏你可得多多保重身体,别到时候记性太差,孙子孙女都认不全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敢情好,认不全啊,我就用毛笔给他们做记号,大毛,二毛,三毛,四毛……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有田扬起脸来,畅想儿孙绕膝的场景,乐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着笑着,他的老脸蔫了下来,苦道:“贤侄,我那混账儿子能听你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耸耸肩,笑道:“你把那个‘吗’字去了。他要不能听我的,今天还能乖乖跟我回你们苏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……说的也是……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有田坐了回去,连连应是,脸色却有些不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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