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根海抢先一步,把虎头牢打开,又微微一躬身,把手放在了顶部的门框上,道:“这牢门不到六尺高,大人小心碰头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小子越来越细心,越来越会伺候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表扬了一句,宋根海的骨头都酥了,道:“大人满意就好。您准许我跟在您身边当扈从,那就是我的衣食父母。对爹娘啥样,我就对您啥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顿起一阵鸡皮疙瘩,摆了下手:“行了,过犹不及,以后还是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根海连声应是,不过看他那意思,很显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道:“对了,虎头牢不是专关死囚的吗?你怎么把大水牛放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您是不知道啊,这家伙桀骜不逊,又力大无穷。关别的牢房,兄弟们真怕有什么闪失,也只能事急从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已经到了虎头牢的二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怕死囚越狱,所有的虎头牢都是双墙双门。更阴损的是,一个门往左开,一个门往右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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