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寻思着茶的事儿,一记爽朗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打断。
正是苏家老爷子苏有田。
崔耕抬头一瞅老头,嗬,面色红润,脚步稳健,看来老头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他站起身来,拱拱手笑道:“冒昧打扰,苏老爷不嫌晚辈唐突便好啊!”
苏有田道:“贤侄哪里的话,堂堂清源县尉能来我苏家,老朽欢迎还来不及哩!”
看来崔耕入仕清源县尉一事儿,苏家也知道了。
“一时运气,一时运气!”
崔耕谦逊了几句,然后见着苏有田坐下,他才跟着坐了下来,问道:“瞧您这身子骨,应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吧?”
“托福托福~好得差不多了,最近也开始打理苏记米行的买卖了,就是我那劣子不懂事啊,不然哪里还要老朽这般辛苦?”
苏有田客气了几句,道:“那孽障若是有贤侄一半的能耐和出息,老朽真是死也甘心了!想我那亲家崔老兄弟,若是泉下有知贤侄你这般出息,竟能由商入仕光宗耀祖,也该含笑九泉了!”
崔耕听得出来,苏大郎这小子估摸着这段时间又没少给他爹惹是生非。的确,苏家和崔家都是商贾世家,而且两家实力都差不多,尤其是崔家之前还有家道中落之势。再看看现如今,苏大郎还是吊儿郎当败家顽劣,而人家崔二郎却已经将崔氏酒坊做得红红红红,木兰春酒就是个会下金蛋的金疙瘩,还以一介商贾入仕成了堂堂一县县尉,这是他老苏家挣多少银子都换不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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