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负责守城的衙差不敢怠慢,将此事禀报给了早已在家中睡觉的莆田县衙的皂班班头。
这班头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衙役,平日老成持重,现在见着对方又是十几个公差,而且还是堂堂清源县的县尉带队来追捕,亦是不敢忽视。立马上了城楼让崔耕他们稍等,他亲自向莆田县尉贺旭汇报此事。
不一会儿,在自家府邸睡得正酣的莆田县尉贺旭也被叫醒,一听皂班班头禀报此事,也不敢大意。毕竟前些日子莆田县正闹山匪,动静挺大,莆田县城中也是风声鹤唳。
不一会儿,他便披着外衣上了城楼,与崔耕对话了一番。
他虽没见过崔耕,但他却知道崔耕此人。一个是清源莆田两县相邻,清源县有木兰春酒升了上县,且崔耕以商贾之身进了仕途擢升县尉,这他都有所耳闻。二呢,是因为苏家的关系,他也知道崔氏酒坊的少东主崔二郎。
在城楼之上与城下对话一番后,贺旭验明了崔耕正身,便让皂班重开城门,放崔耕他们进行了城。
一进城中,贺旭下来城楼。崔耕也看清了莆田县尉长啥样。年约四十开外,五官相貌算是周正,就是说话谈吐间总露出一股子的傲劲儿,崔耕有些不感冒。尤其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,总有些轻视的模样。
不过崔耕也无所谓了,毕竟莆田县不是自己的主场,像贺旭跟自己不一样,那是有资历,有年头,靠正儿八经的武举走上今天这个位置的。瞧不上自己这个年纪轻轻且不靠正途出身的清源县尉,那也理所当然。本就不是一条道儿上跑得马车,无所谓谁瞧得上谁了!
而且这次是深夜进城,又是跨辖境办案,自己又没有清源县令胡泽义亲笔条陈,贺旭没有拒绝自己进城,已经算承他人情了。
当即,他抱拳道:“深夜拜访莆田县,惊扰了贺县尉,还望多多海涵!”
贺旭嘴角淡淡一笑,道:“崔县尉大半夜从清源赶来我县追捕命案凶手,一路艰辛,本官理当配合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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