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达米珠点了点,若有所思道:“深究起来,也不是曹月婵变了,而是她性情中某些不好的地方,有些变本加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达米珠乃是一个明媚可爱的少女,她这么故作严肃状,好悬没把崔耕逗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轻笑一声,道:“得了吧!我认识曹月婵都快十年了,你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,说得好像对她多了解似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认识她再久,也是一个男人,唯有女人才最懂女人心。”拉达米珠阵阵有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崔耕还是满脸的不信之色,她继续道:“比如说,当初曹月婵为什么非要和你有一年之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是因为聚丰隆银号的扩张到了关键时刻,月婵不想为其他的事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妾身却不这么看。”拉达米珠那黑亮的眸子简直能放出光来,道:“本质上说,这说明,曹月婵认为嫁人……或者说,二郎你是靠不住的,唯有聚丰隆才是他的依靠。至少也说明,再她的心目中,聚丰隆银号比二郎你更加重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这么解释?”崔耕一边有些不信,一边又不得不承,拉达米珠所言的确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拉达米珠继续道:“到了现在,她这个性子更加严重了!今天这两个锦盒仅仅是贺礼?哼,这是对咱们俩的示威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不是对你示威吗?怎么又连带上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你赚钱容易,当然觉得四百万贯钱也没什么。但在曹月婵……啊,不,几乎所有人的眼中,这都是一笔足以使“鬼推磨”的巨款。她肯定会认为,自己虽然出身低微,但能拿出这么一笔钱来,二郎你必须得掂量掂量,拒绝的后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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