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赐给这二人大量财物之外,还下了一道特殊的圣旨——命令凤阁中书省侍郎李迥秀,与二张的亲生之母韦阿臧私通。
韦阿臧今年都五十多了,人老心不老,看上了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李迥秀,但人家李迥秀没看上她啊。
面对这么一个老太太投怀送抱,李炯秀苦不堪言,但摄于武则天的诏书,竟然不敢不从,实在是苦不堪言。
他每日里喝的酩酊大醉,以此躲避韦阿臧上床的要求,成为了整个长安城的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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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对于张昌宗和张易之的那点破事儿,崔耕其实早就通过后世的记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,打断道:“等等,咱们说得是郑愔,关二张什么事儿?”
“因为他正是二张的走狗。”卢若兰解释道:“其实二郎你出使突厥之前,张昌宗就已经入宫服侍陛下好几天了,也不知郑愔用了什么手段,竟投到了张昌宗的门下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!”
崔耕心中豁然开朗,道:“我出使突厥前,王助曾经提醒过我,郑愔这厮攀上高枝了,正在阴谋对付我。哦,敢情这个高枝就是张氏兄弟啊……咦?不对!”
顿了顿,他疑惑道:“我和二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,甚至连认识都不认识,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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