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没继续理睬张昌宗,看向武则天道:“陛下可曾记得,前礼部侍郎柴云瑞?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以武则天的城府,闻听此言也不由得老脸一红。柴云瑞?她当然记得,这是自己的老情~人啊。只是有了张氏兄弟后,自己就渐渐地把他给忘了。甚至这次柴云瑞没有跟崔耕一起回来,自己也没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问道:“朕当然记得柴爱卿,但这两颗骰子跟柴爱卿有何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微臣驻守檀州城,十万契丹人大举进攻,随时都有城破之忧。关键时刻,柴侍郎率两百义军突然从契丹人背后杀出,解了檀州之危。庆功宴上,柴前辈一边盛赞微臣的运气好,一边拜托了微臣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自己答应陛下的事已经做完,就不回洛阳了,让微臣代为复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虽然不知柴云瑞是哪位,却不妨碍他指责崔耕道:“所以,你就答应了?臣子当侍君以忠,那姓柴的直接挂印离去,已是大罪!你给他帮忙,也是同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我当然知道柴侍郎此举不妥,好言相劝。但柴侍郎执意不听,还把这个锦盒和一封信,交给了我,让我转交给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迫不及待地道:“那封信在哪?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锦盒底下,微臣不敢翻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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