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着看向崔耕,道:“供奉?你一个酒贩子出身的人,能懂什么供奉?说出来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擦!你特么的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啊!
崔耕现在真是斗志昂扬,同样是冷笑着对张易之官封司卫少卿道:“在供奉之道上,你张少卿和崔某人好有一比。”
“比从何来?”
“萤虫比日月,燕雀比鸿鹄!”
顿了顿,崔耕斜眼一瞥,不屑地道:“实话告诉你,我崔二郎身正道直,全靠功绩升迁,却是不屑走那条佞幸之路。要不然,你拍马也赶不上我!”
“呸,乱风入破鼓,你就吹牛吧!”
“吹牛?”崔耕把脖子一昂,道:““崔药”听说过没有?那是本官发明的,专为陛下解决头疼脑热之忧。不服气的话,你也发明一种好药来啊?”
“呃……这……”张易之心说我不会制崔药,只会制春药,但这话又怎么说得出口?
崔耕得理不饶人,继续道:“还有那白如雪密似霜的糖霜,如宝石似水晶的冰糖,那也是我的手笔!现在宫里能吃的糖霜和冰糖,尽是此物。怎么样?你张少卿不服气,也尽可再做改进啊!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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