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人们围绕着崔耕,进行了全方位立体式的轰炸,将其贬得一无是处。
尤其是高仪,可算是逮着理了,高声训斥道:“崔二郎,本官刚才好言好语地相劝,你就是不听。现在傻眼了吧?还不快快给沈御医磕上几百个响头,赔礼道歉。”
“啊,不!”
沈南璆微微一摆手,道:“让本官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岂是磕几个头能解决的?崔县令,你要是真有心赔礼,就赔本官黄金万两。”
黄金万两,不过价值十万贯钱,这笔钱对于别人来说是天文数字,但对于崔耕来说,也就是咬咬牙的事儿。
他差点张嘴应了下来。
可不等张嘴,沈南璆又说话了,道:“本官不能在扬州久留,明日一早就走。所以,这万两黄金必须在今夜筹措完毕。若是误了时辰,你这礼也就不用赔了!”
崔耕为难道:“沈御医这么说,就有些强人所难了。如今天色已晚,本官去哪筹措那么多黄金?不如您说个地点,崔某改日给您派人送上门去?”
“强人所难?”
沈南璆走上前来,拍了拍崔耕的脸颊,阴阳怪气道:“本官不强人所难,又怎能出心中这胸中一口恶气呢?崔二郎,你别忘了长安城的那场官司!是乖乖筹措金子,还是抄家灭族,你自己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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