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孟都尉误会了!”侯刚摇头道。
孟元常大手一挥,道:“既然不忌恨,那啥也别说了,我都明白!这事不怪您,当然了,也不能怪我,要怪就只能怪……”
说着话,孟元常猛然转身,举起马鞭,冲着掌柜的和伙计们劈头盖脸地抽去,道:“就怪你们这帮狗日的!侯总管在这的事儿,你们怎么咋不提前告诉我?”
掌柜的和伙计们遭了无妄之灾,既不敢还手,也不敢争辩,只能是抱头鼠窜!
侯刚明白,这孟元常看似迁怒掌柜的和伙计,实则有隐隐对自己示威之意。
他有重任在身,不愿意节外生枝,当即也不阻拦,笑吟吟地看着孟元常撒野。
嗯?
可过了一会儿,他就发现不对了。
孟元常正似有意似无意地将伙计们赶往甲申房的方向。甲申房里,囚的可是徐敬业!
于此同时,他还察觉到孟元常身后那几十名骑兵,也慢慢地向那个小院靠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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