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士兵毫无顾忌地抽出腰刀,齐往上闯。
这下,侯刚顿觉为难了。
要是真碰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官员,他总有话搪塞下去。但很明显,这孟元常就是一个混人,丝毫不讲道理啊!
为了这么点小事儿跟大都督府的府兵硬拼一场,那也太不划算了!
没办法,此次任务艰巨而且重要,出不得半点纰漏,所以他只得暂时忍让了,“好吧,我看您这边还有二三十人没有安排住宿,这样,在下给孟都尉腾出俩院子来!”
孰料,孟元常得理不饶人,道:“要是你刚才也这么知情识趣的,本官也就不跟你计较了。但是,现在服软,晚了!告诉你,姓侯的,今天你们这伙子人都得搬走,一个也不能留!”
作为丽竞门的人,向来都是侯刚欺负别人,哪里会像今天这般受气受辱?
孟元常这狗杀才简直欺人太甚!
侯刚忍耐到了极限,寒声道:“孟都尉,你以为我等真是普通商贾?”
“就算你们是官又怎么样?”孟元常满不在乎道:“整个扬州,乃至淮南道,就没有我妹夫摆不平的事儿!在淮南道,你官再大,能大得过我妹夫?他乃扬州大都督府长史,督七州军政。又兼着扬州刺史。呵呵,你算老几?”
“那可不一定!孟都尉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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