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你一言我一语,你吹捧一下,我恭维一番,场中气氛倒是变得极为和睦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崔耕才抬起双手压了一压,朗声道:“诸位果然都是明理多智之士啊,既然诸位如此拳拳相邀,本县定当不负大家所望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一个有杆儿就顺上跑,不要脸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气氛融洽,他便与场中豪商们正式开始商讨这个买卖的细节,比如兴建罗城的总预算应该是多少,才能保证大家都能挣到钱。各家又要掏多少贯钱做为本钱,掌柜伙计如何招募,总部设在哪,众人如何监督,又如何联络等等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崔耕顺势还给这桩买卖起了个响亮的名号——四海商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含之意,四海之内,就没有咱们这家商号不能插手的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崔耕仗着自己是此次工程的官府负责人,又是提出四海商号,全程跟进这项工程的江都县令,所以他愿意付出一百万贯的代价,独自手持五百股,成为四海商号最大的股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在场诸人倒是没有计较。毕竟他们只要回去能向主人交差就好,崔耕占股多少并不影响他们自己私人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议已定,扬州罗城城墙的建设工程,便开始轰轰烈烈的进行施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日过后,豪商们突然发现,原来诸家联合起来的力量竟如此之大,效率之高,更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!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各种原材料,既然是自家的买卖,就没必要囤积居奇了。即便这些材料不在自家人手里,又有谁敢敲四海商号的竹杠?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扬州的人工贵,没关系啊,某某地受灾了,从那运灾民过来不就行了?以四海商号各位股东幕后的势力,又有哪家官府敢卡扣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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