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腹泻罢了,居然还这么邪门?”崔耕皱起眉头,大为费解,“这个劳什子的三阳草居然还只有丽竞门才寻得到?这也太尼玛巧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若兰到:“还真就这么巧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不以为然道:“呵呵,一个巧是巧,接二连三的巧,恐怕就透着猫腻了。本县估摸着,神秀大师这病啊,八成就是丽竞门暗中下黑手搞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若兰惊诧摇头道:“这不可能!你可别小瞧了北禅宗的底蕴。他们这一支禅宗遍布北方的名寺古刹,僧人之中深谙岐黄者不计其数,丽竞门若是敢对神秀这个堂堂北禅宗宗主下毒的话,焉能瞒过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嘁,下毒当然瞒不过人,那要是不下毒呢?”崔耕撇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二郎你这话妾身怎得听不懂?为什么不下毒又能让神秀大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若兰话还没问话,耳中却充入一阵“阿弥陀佛”之声,高台之上,神会和尚和慧明小和尚已经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若兰还要张嘴追问,却被曹婵月轻哼一声,略略吃醋地打断道:“还聊什么聊?禅辩开始了。等结束了,你俩再打情骂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卢若兰冲曹婵月微微瞋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赶紧竖起手指嘘了一声,低声说道:“那啥,回头再聊,先听禅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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